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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她用镊子把片子从紫外灯箱夹出来。
「你不用喷酸烘烤吗?」
「先不。」她顿顿,然後摘下口罩,「感觉好不真实,你居然可以这样跟我讨论实验。」
听她这麽说,我忽然有点鼻酸。
或许以後,还能跟她见面的吧?
——还能吗?
当日常生活中没了交集,即便任何的有心维持联系,最後都会变得索然无味、甚至强词夺理吧?
那些曾经每天环绕在我们周围的人事物哪,在该离开的时候,最後总是会不得不拍拍PGU,毫不留情地,就这麽离开了——或许,就是这些不断更换的周遭风景,构成了我们短暂的人生篇章吧?
对Miko是这样,对我老板,当然也是这样。
这些人,迟早会离我远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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