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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的办公桌,想起当我做着实验时,总是会下意识地把眼神飘向这里。
她就坐在这儿,如入无人之境地认真工作着。
她的脸总是不怒而威,不笑时自带霸气气场,好几次我只是想问她问题,都不免要审酌再三。
一思及此,我微笑起来。
明明笑起来这麽好看的,却是如此节俭使用着笑容——所以,我何其有幸?
我闭上眼,深x1了口气。
不能在这边花太多时间,她还在楼下等着呢。
虽然她叫我慢慢来,但离别不需花太多时间伤感,否则那样的离情,便会显得太过廉价。
一份好的离情,总该放在心底带着遗憾,经过时间的洗涤後,才能越显隐晦光辉、越显珍贵。
我睁开眼,尽量不带感情地、抚m0过那次激情时、她靠趴着的办公桌及书柜後,便迳直离开了还规律响着仪器运作声的天药所实验室。
临走前,一回头,把灯的总开关闭上了。
我这两年来的林林总总,就这样寂静无息地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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