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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盆有大有小,莫安安把小的搬下去,果然不久就被人捡走,而大的却因为不方便挪动一直搁置在yAn台。逐渐地,旁的都Si掉了,盆里冒出了茂盛的野草,只绿萝还活着。
这日逢周末。难得敖衡有空,莫安安便叫上他一起来到出租屋,打算捎几件应对变天的衣服,顺便把那两盆草搬到楼下,腾出些地方。
敖衡一大优点是不娇贵。他的住处有专人日日打扫,从无需亲自动手。但在外面,g起活计他也全都做得。莫安安只要他帮忙搬花,他搬好,还帮着一起拖了地,擦了窗子,弄完,问:“接下来去哪?”
莫安安把衣服一件件叠好,装进手提包,说:“回去吧,尼古丁还在家。”
敖衡没搭腔,挨着莫安安在沙发坐下,暧昧地笑着问:“不休息一会儿?”
休息。当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休息。
敖衡说的“休息”,此处特指床上运动。他忽然提这件事看似奇怪,背后却有很实际的道理:尼古丁的年纪换算rEn类,大概就是五六岁的小孩,正是顽皮,听见动静非要亲自瞧瞧不可。两人亲热,关上门,尼古丁便会疯狂地挠门板制造噪音,不关门,这傻狗必定会站在近处围观,“呼哧呼哧”地围着床一阵乱蹿,大概是以为他们打架,试图奋力劝开。以至于敖衡不得不买些极耐啃的磨牙bAng,亲热前,先丢一根给它,再关门行事。
就像把熊孩子丢家里的年轻夫妻,今天难得有可以放浪形骸的机会,敖衡便抓住不肯轻易丢了,手换上了莫安安的腰,劝她道:“你这里床蛮软的,休息会儿吧。”
莫安安眨巴眨巴眼睛,犹记过年时敖衡劝她到自己住处去,列下的理由里有一条就是床垫不舒服,太y板。可以见得此人眼下绝对居心不良,连这样的违心话也说得出来。
她有点不忍地提醒敖衡:“知道今天几号么?”
“23号。”敖衡说着,缓缓地在她背上地抚弄,摩挲她脊柱上一节节突起:“不是什么节日吧,我记得……”话未说完,手石化在了莫安安内衣扣上:“生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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