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沉默了，过了会儿，莫安安轻声问：“你说她没有逃出笼子，所以她最后还是没有离开？”

        “岂止没有离开。”敖衡说得很平静，冷冷地，“男人当初追求她的手段她都还了回去，下跪，赌咒，发誓，扇耳光，自残，求他回家看看他们母子，但那个时候他在外面已经有了好几个nV人，根本不会被她的自轻自贱所打动。在这之后第二年，他就以JiNg神有问题为由，把她送进了她父亲住过的疗养院——往后，她再也没有迈出过疗养院那扇铁门。”

        夜已经深了，窗外的灯火只有稀疏几点还亮着，下过半天的雨，Sh漉漉的雾气从屋外蔓延到了屋内，莫安安的心底也渐觉0的。

        “那现在呢？”她迟疑着问，“她还好吗？”

        敖衡没有作答。

        这是一段非常漫长的空白，他或许是在cH0U烟，或许是在思考，也或许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发呆。待莫安安认为他已经不打算再聊下去的时候，却听敖衡淡淡说：“她已经不用再煎熬了。”

        莫安安愣了一瞬，缓缓又问：“那……那个孩子呢？”她说，“他还好吗？”

        问完，她情不自禁抓紧了被单。

        这一次，敖衡答得要b上一个问题刚才快很多。

        “从前可能是不太好。”他低沉的声音说，“但以后，大概就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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