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安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无菌注S器。”

        莫安安犹豫了片刻，手伸了过去，握住了敖衡。

        “她给了我解释，说那是用来喂养流浪猫幼崽的工具，针头还未来得及取。如果我Ai她，是该相信她的。但是我前脚说相信，后脚就支开了她，把橱柜里的套子拿了出来，依次撕开灌水，看灌进去的水从橡胶套里一GUGU往外呲流。”敖衡说着r0u了r0u额角，“一共十七只套子，每一只都是破的。”

        莫安安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如此明显的疲惫，即便是那天下了飞机直奔活动现场，眼里布着血丝的敖衡，也没有流露出过这样的神情。他看着对面墙上的挂画，像在看一片盖满h沙的荒漠。

        “她不该这么做的。”莫安安低声说。

        “我也可以这么安慰自己。”敖衡淡淡说，“但从我质疑她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结束了。她的错始终不及我。归根结底，当一个男人对一个nV人好，能给她想要的大部分事物，却偏偏给不了世人眼里最该给的东西，钻进牛角尖可能只会是一种必然。”他说完看了眼莫安安，“这是我和前任的故事，再往前一位大同小异，区别是她直接找上了柯燃，还要听吗？”

        莫安安摇了摇头。

        故事于旁人都是听个热闹，悲情处也会唏嘘感慨两声，可个中的苦涩、痛苦，终还是只有当事人能T味。莫安安看着敖衡微微蹙起的眉和平静无波的眼睛，她的情绪还沉浸在刚才那段敖衡描述的过往里，但却有点不忍他再继续说下去了。

        “那就睡吧。”敖衡说。

        他们原本是并排挨着聊天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竟躺得这么近了，莫安安的左臂压住了敖衡的半块x膛，右手和他握在一起，不管从哪个角度观察，R0UT都呈现着一种亲昵的交叠姿态。

        拥抱着，再道声晚安，这晚的长谈就结束了，明早还有奔波的一天等待着她。但莫安安还不想睡，她还有一个疑问，不问出来，就像被猫爪挠了似的，心痒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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