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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分别查看不同角度的监控。根据摄像头记录,当晚七点二十三分,莫母曾打着电话从茶楼所在路口经过,方向向西。再往后,加速的播放器来来回回拖了几次,却都没有拍到她返途的画面。
敖衡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他站直,对莫安安说:“人没回来,应该不是你猜测的原因。”接着望向莫父:“阿姨之前有过类似的举动吗?”
莫父垮着脸,过了一会儿,摇摇头。
“您再仔细想想。”
“再想也没有。”
“我妈平常喜欢唠叨,不藏事,”莫安安说,“没特殊情况,她肯定不会一声不吭就消失。”
“那就该考虑报警了。”敖衡说。
莫父还是小城里的思维方式,遇事能避开“官家”则避,免得人尽皆知闹出笑话。听见报警两字,他极不情愿地动了动嘴:“这点事用得了麻烦警察吗?她天天跳广场舞,身Tb年轻人还好。人贩子也不会拐她这年纪的老nV人,出不了事的。”
敖衡淡淡看莫父一眼,转问莫安安:“你也是家属,同样有权做这个决定,你说,要不要报警。”
“报吧。”莫安安说,“我现在打电话。”
莫父本来就瞧敖衡不顺眼,现在见他鼓动莫安安擅自做主,便越发觉得他不顺眼。这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朋友”一看就不是善茬,气场压人得很,显然是做惯了上位者的姿态。莫安安敢离婚十成跟这人脱不开关系,两人目光接触的时候,眼神粘得几乎拔丝。他原还奇怪自家面泥似的nV儿怎么突然长出了根骨,感情是背后有这么个人做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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