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方才他在方矩眼中见到的,是比任何一头狼在迁徙时都要更为坚定的决心,直觉告诉他,他留不住这个人。
……
林闲闲的大伯——也就是林露的父亲,是个头发梳得贼拉光亮的中年男人,见到林闲闲的时候,一下子把他揽进怀里,指着那边沙发上黑着脸的林露,“我明天就带她去法院解除父女关系,小闲啊,别理她那些恶作剧,你在大伯心里,就是最棒的!”
方矩注意到江游和林之光端着酒杯站在一边。
江游朝他看了几眼,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一些情绪。
林露嘴一撇,“爸,您太偏心了吧……”
“你闭嘴!”林大伯一吼,“你江叔让人去酒店接你,你自己说跑就跑,有没有点礼貌!”
林露委屈得不行,大叫道:“我被狗咬了,去打狂犬疫苗行不行啊?!”
方矩神色不明地瞥向林闲闲。
只听林闲闲无辜道:“我没咬她。”
“听到没有,小闲说他没咬你!”林大伯脾气爆得跟林之光有得一比,“没礼貌就是没礼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