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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林闲闲脊背微不可见地松了下去。
但处于混乱恐慌的方矩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狠狠地捶向自己的脑袋,懊恼道:“小闲,咬哪儿了?疼不疼?让我看看!”
林闲闲正要开口说‘不用’,方矩却抢先一步按住他的嘴,“不要说不行,我已经没机会了,小闲,告诉我,咬哪儿了?”
林闲闲摇摇头,嘴唇随着晃动在方矩手心里轻轻触碰,一股蚂蚁啮咬般的瘙痒顺着手掌的神经爬上天灵盖,方矩触电似的松开,手缩回被子里。
“你没咬我,”林闲闲说,“你就是半夜爬上床,然后抱着我睡了一宿,大概拿我当长枕了吧。”
林闲闲言语间给方矩留了台阶,冒犯主人的保姆方矩立刻顺坡下驴,“啊,这样啊,我真是……睡觉太没个德行呢,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说完,方矩不由在心里将自家小主人翻来覆去夸了一遍——娇贵而不娇气,娇弱而不脆弱,天真无邪,单纯善良,简直人间小天使!
被誉为‘小天使’的林闲闲从床头拿过一瓶水,递给他,“二爸说你应该多喝点水。”
方矩开心地接过来,咕噜喝了一大口,擦擦嘴角,笑道:“我今天都没照顾你,你自己记得喝水了吗?”
“没有。”林闲闲诚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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