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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转念一想,如今不知道现在距离她死去那一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燕臻”这个名字如今在紫霄门意味着什么,更何况以她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被仙门诛杀的异端。
少年好奇地看着她:“不什么?”
燕臻话锋一转:“不太记得了,我烧得迷迷糊糊的。”
“你受了风寒,昨天昏了一路,我们只能把你暂时留在这里,裴师兄已经进山去了,啊!”他一拍脑门,恍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裴师兄说天亮就回来了,如今这里出了这种事,他们会不会也有危险?!”
他忙从腰间口袋中翻出一张传音符,捻诀点燃,掌上浮出一团幽蓝色的光。
趁他传音的时候,燕臻转过身再度观察起祠堂中央的巨鳌像和面前这张长供台。
昨晚她明明看到这上面摆满了舌头,可少年说并没有什么古怪,如此推断昨天少年带她进来时那些舌头已经不见了。
血迹变浅了。燕臻伸出手摸了一下供台,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一股不知名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抬头看了一眼白色的雕像,感觉巨鳌的面目似乎更加狰狞可怖了。昨天从她离开祠堂到再次进来,其实也并没有很久,她还记得最后自己瘫坐在祠堂前的时候,大门依旧是紧闭的。
没有东西进来过,那这件屋子里唯一有可能处理掉那些舌头的,就是这尊巨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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