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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头,但是他好像知道是谁来了。
来人站在他身后,没有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艰难的操着僵硬到吱嘎作响的关节缓缓回头,对着站在他身后那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神情颇为恍惚的开口。
“我....是谁啊?”
那个少年听到这句话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垂在身侧的手却在不停的收紧,指甲死死抠着手心的肉,抠出了一个个坑印。
他捏着照片的一角,抬手把手中的照片递送到少年面前,声线带着一抹不稳,颤抖着重复问道:“他.....段沐辞..是谁啊?”
少年回避着他的视线,目光扭到一边,嘴角扯出一个生硬的弧度:“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为什么拿着一张白纸给我看?”
他愣了一下,低头又看了眼照片,听到少年这么讲无端的有些心慌,连忙手足无措的解释道:“不,这是照片,不是白纸。”
“照片在哪里?”
“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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