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今，她依旧巴不得他们去死。

        沈晚棠从来不是个以德报怨的人，她心眼着实不大，实在达不到那种境界。

        “人又善愿，天必佑之……可我上辈子并没有存着害人的心思，怎么连我身边的人都落了那种下场……”

        仅有的对她好的那些人，都没有善终。

        沈晚棠痛苦地闭上眼，真真是应了沈瑟瑟那句话，她果真是个扫把星。

        “小姐……”看到沈晚棠的眼神表情，绿惜慌了。

        她从来没在她家小姐脸上看见过这种痛苦的神情，可这些日子却常见，就像快要溺亡的人，明明抬手就能获救，可她就是不愿。

        绿惜还要说话，竹湘悄悄拉了拉她，摇摇头，满脸的担心。

        刚刚沈晚棠的表情她自然也看到了。

        这半个月来，她家小姐性情其实变了不少，更沉稳了，更符合大家闺秀的模样。

        可她不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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