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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棠认出来了他身上的香味,冷檀香。
和当时抱着她时身上的味道几乎一样,那是独一无二的。
他是李执。
沈晚棠眼里的泪不住的往外流,静静地,没有声音,只有忍不住时才呜咽出声。
被她拉着衣襟的人身体越发僵硬,垂着的手抬起来,就要拍上她肩膀时,顿了下,五指蜷起,又放了下去。
任由沈晚棠在他胸前默默流泪。
这大半个月来,沈晚棠都在绷着,她的心见天的吊在嗓子口,就是踩不到实处。
此时,沈晚棠只觉得委屈极了,只想哭一场。
这样,她才能好受一些。
沈晚棠不知哭了多久,才慢慢止住了泪,思绪重新回笼,她才觉出不妥,忙松开手,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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