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忍不住咽了几口口水，他呕心沥血，费劲巴拉，熬灯拔蜡，起早贪黑，通宵达旦，手指抽筋，胳膊肿痛，兢兢业业画一幅画，也才几百块，一万块，他要画几十幅画都不止。

        “我可以！”林深嗖地站起身，几乎是宣誓般说。

        “那你等下。”余明慢条斯理地拉过电脑椅坐下，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打字。没一会，从打印机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林深。

        “什么？形影不离合同！”

        林深匆匆看了一遍手上的合同，大概有就是：租金免半年，但是作为观察对象，林深要同意甲方，也就是余明，对他形影不离进行观察。

        “形影不离是什么概念？”林深忍不住要多想。

        “这不过是个说法，其实就像这两天这样就算……”

        “那我上厕所呢？睡觉呢？你不会……”林深忍不住像看变态一样偷觑了余明一眼。

        余明眉峰立起，抽了抽嘴角，“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觉得我，需要利用合同来找omega吗？何况，你都还没分化呢？”

        “有人就偏好没分化的呢，再说，还可以养成啊……”一不小心把心里的吐槽秃噜出来了，林深慌里慌张左右摆手，“……啊不是不是，我也没说你想干嘛啊，就是确认下……确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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