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考虑过完全不接受，但是每次好像都很难对余明说出拒绝的话，而且他不是那种事先问你“要不要”的人，都是直接把你的那一份也买好、做好，让人觉的拒绝他，反倒是不识好歹，辜负好心。

        “没事，你不是我的观察对象吗？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

        要是有很多钱就好了，那样的话，直接甩他一个大红包，可是林深真的舍不得钱，他宁愿别人觉得他抠抠搜搜，也想多省点出来转给老唐。

        林深一边琢磨，手头心不在焉翻着自己的笔记本，昨晚看《恐怖游乐园》的时候，他一开始拿着笔做笔记呢，就放在了桌子上。

        突然“啪啦”一声响，笔记本不慎失手，一张纸从笔记本里悠悠飘落。

        这张纸被余明捡起的时候，林深想起来纸上画的是什么，不等余明拿稳纸张，就说：“为了感谢你总是请我吃饭，我打算给你画几张肖像！”

        这张纸上是速写的人像，余明拿着仔细看了看，问：“这些画得都是我吗？”

        林深瞬时后悔不迭，这个速写其实看不出是谁的，只是个轮廓，怎么就不打自招了呢？不过现在后悔显然是来不及了，剑已出鞘，只能继续往前走了。

        “是呢，我人像画的价格还挺贵呢！而且都不一定能约到。不信你去白鸟网上看，我虽然不是很有名，但是也还……至少在小透明里算还可以的！主要因为很多老客户都是私下联系的，所以白鸟上面没那么厉害……”

        心里发虚，林深的声音越来越大。

        幸好余明并没追究，反说：“要不我也做你的客户？以后找你画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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