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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的11月7日,松田阵平失去了他的幼驯染。虽然这家伙现在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出现在他面前,一口一个“小阵平”,但他清楚,有些东西不可避免地改变了。不仅仅是时间的隔膜,有一道更深的沟壑横在他们之间。
就像三年前摩天轮上,无人摆弄而自行撕裂的座舱门,以及那天晚上擦拭萩原伪装时,入手的僵硬触感。
在他面前苦笑着求饶的神态鲜活的男人,摸上去却冰冷得像一具死尸。
恍了恍神,松田放轻脚步,走到病房门口。他握住门把手,扭动转开门。
门外没人。空空的走廊上寂静无声,他不确定黑医是进了里面的房间还是跟着萩原出了门。
“无所谓了……”就是和风渡撞见,以这些天相处带来的认知,他相信那人不会阻止他或是暗地向萩原告状。
通过隔着门板听到的零碎聊天不难推断,萩原销声匿迹的这些年一直和这个人呆在一起,风渡与萩原的“死里逃生”有直接关系,也分明把那之后的所有事看在眼里,关心着他们,却什么都不说。让松田想到小学路上和萩原一道回家,路过一个门店时看到的挂在门框上的晴天娃娃。
它有一双马克笔勾出的笑眼,本该是嘴巴的部位用红笔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推开玻璃门,伴随着清脆的叮铃声,他久违地回到了阳光下。看了看远处矗立的地标性建筑,松田大致对自身所处的方位有了一个概念。
“要去警察局的话,萩多半会走这条路……”凭借对幼驯染的了解,卷毛青年把手插在口袋里,转身朝一条窄巷走去。快步穿过巷口,左拐右拐,不多时他的视线便捕捉到了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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