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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酸涩,口舌干燥,他挣扎着从铁质的手术台上爬起来,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狭小黑暗的房间。这个房间没有开灯,也没有窗户,唯一的光线是一两米外萤火般闪烁的橙红色光点。
森田一郎以为那是监视器的红外灯,直到它变换了位置,他才发觉它是烟头燃烧产生的光亮。
“可以动了啊,你。”坐在暗处的那人弹了弹烟灰,“感觉如何?”
逐渐适应缺乏光亮的环境后,森田一郎看向奇怪的讲话者。他有着深色的发色和瞳色,面部轮廓看起来是纯粹的东亚人,披着一件大正时期才有的长到膝下的蓝灰色羽织,“嗯,聋了吗?”长相超乎想象的年轻,教训的口气却让前者想到了去世已久的爷爷。
“不,不是,感觉……”条件反射性地否认,从手术台上坐起的男人蓦地愣住。他摸了摸额头,还有其他之前在打斗里受伤的部位。
伤口消失了……吞服药物带来的疼痛也不见了。
“除了口渴之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是吗,真幸运啊,你是我到目前为止最成功的一例尝试呢。”出场古怪的人物用中指和无名指夹住香烟,轻佻地点评。“所以说,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被他们处决的?”
“‘最成功的一例’?”
“啊,是这样没错,我之前在东京湾捡到过不少完整的尸体,你是唯一一个活过来又没有表现出异常的人。喔,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风渡晴人,一名无证行医的良心医生,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吸烟者笑了笑,耐心地解释了一番。他眉目间洋溢着温柔的气场,说起话来却令人油然升起警惕和恐惧,宛如躯体先意识一步感知到面前这人是一个绝对的“异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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