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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
“馆长被抓了,我失业了。”黑发新人一本正经地说道,“前辈看上去有在打工吧,请问能不能提供一点建议呢?”
波本的眼瞳骤然锐利起来。
“真是的,是谁在向我探听意见?初次见面的新恒苍,还是安尼赛特?”后半句话他几乎是用气音和口型说出来的,甩开某位一开口就暴露了三个代号然后被炸死的丢脸组织成员不知多少层。
“既然叫您前辈,显然是后者吧。”
毫不犹豫倾倒向酒名的青年往后退了一步,撤回了安全距离,“不仅是工作,别的方面偶尔也想和您聊聊。”
看着安尼赛特波澜不惊的神情,金发公安沉吟片刻。他不是不能理解眼前之人的处境,几年前他以优秀的成绩获得“波本”时,同样着实过了段苦日子,直到苏格兰暴露,黑麦逃往海外,当初颇受质疑的威士忌三人组只剩下他一个以后,信任这个词汇才逐渐施加在他头上。
如今茴香酒所面临的危机迫使他寻求依靠,他需要一双老人的眼睛帮他看清组织内部的情形,不至于战战兢兢行走在仿若无光的夜晚中。
可是,一丝微妙的违和感攀上了安室透的脊背。用他老朋友萩原研二的话来说,事情发展得实在太顺畅了,他不久前查清安尼赛特的真实身份,产生了观察他的念头,几天后就在第二次碰面时遇到他主动提出合作请求,就好像飙车飙到悬崖边上,只差一米便要掉入为他预设的陷阱。
这是一个投诚,或是一枚鱼钩上的饵料。
“你真正选择的是‘波本’,还是‘朗姆’?”
“我没有见过朗姆先生,自然是前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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