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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别人问起来,就说我在保健室待到了放学。”
望着有栖离去的背影,不老的女星眼色一沉,左手撑在医务室的桌子上托住下半张脸,微微出神。
她还记得初次见到这个孩子时和研究人员的谈话。
“请您理解。”那个人在她的凝视下吞了吞口水,擦干脸上冒出的冷汗,“您提出的监护申请是Boss亲手驳回的。特其拉的监护人必须按照您手上的那本规定执行安排,我们也是为了您和他的安全着想。”
贝尔摩德翻了翻那本印满了密密麻麻小字的册子,“他的监护人要由一对35到45岁之间的中年男女担任,为什么?”
“其实我们也非常想知道理由。”研究员苦笑,“您看到的这上面的规则,全是通过实际的测试总结出来的。我们派出了不少人,最后发现这一模式下他们的【损耗】率相较其他更低,也有利于他的精神状态,于是将之沿用。就算这样,成为监护人仍然是一项危险的工作,Boss也是担心您……”
话未说完,金发女子的一瞥令他住了嘴,着着急急地转移话题,“实验证明,特其拉和人群呆在一起的时候会得到最大程度的稳定,我们猜测是他模拟人形的本性在多种参照物的簇拥下发挥最佳,他的学习能力很强,目前自我形象的认知也固定了下来,没有再发生大的改变。”
研究员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贝尔摩德,这是一个雌雄莫辨的小孩的全身照。“为了不使他的性格发育早期出现畸形,现今提供他的普遍由科普书本和少儿读物为主。”
“呃,说到这里,我有一个猜想,您可以听一听,是真是假我们恐怕无从确认:说不准他是在这些书籍的信息下建立了关于‘父母’的概念,并希望拥有他们,来巩固自我意识。”
“要是他们死了或者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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