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玩着手机惊觉自己忘了往前迈步的沈栖抬头一看,愕然发现萩原也停在诊所门口,没有进去。
“怎么,玄关被谁洒了钉子吗?”想明白前因后果,风渡走过去推了推他的后背,揶揄道,“还是有地缚灵把你的脚腕抓住了?”
“小风渡,我觉得我的身体出事了,需要你扶着进去。”活尸捂住胸口,语气虚弱,“我的腿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可能是上面的零件擅自报废没和我说。”
“你如今活动依靠的不是脊椎神经和生物电流,而是你的灵魂。你不腐的肉/体是魂魄的容器。”风渡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话,“你的腿发抖只能说明灵魂在动摇。幼驯染有那么可怕?”
“不可怕。”
“不可怕你抖什么。放心吧,就算他把你撕成两半,看在你多年给我打下手的情面上我会把你缝回去的,绝对看上去和新的一样。”
“太过分了小风渡,我们整整七年的深厚情谊只配得到一个‘打下手的’形容吗!”
“你的关注点还真是奇怪啊……好了好了,别拖累我在门口罚站,我不想感冒。”
吵闹的动静引来了内室之人的关注。明美推开病房门走出来的那一刻,萩原立即噤声,也不喊腿抖了。风渡看准时机拉开玻璃大门,一路将其推进了病房,当着三双眼睛的面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一扇门隔开了萩原松田和风渡明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