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褚韫将其塞入袖中时听到外面传来管家来安气急败坏的声音,连忙将书归位从窗户原路返回。
酒席间看到杜府起火纷纷站起来举目四望,褚書昌见后院升起浓烟且褚韫久去不归隐隐担心,但他多年审讯早已练出铜墙铁壁般的脸皮,旁人无法从面上猜测他心情。
“爹,看什么热闹呢?”褚韫对菜嫌弃地撇撇嘴,杜府没见过肉吧?招待客人的饭菜净是些油荤,他挑挑拣拣最后抓了把酒桌上洗得晶莹剔透的樱桃跟着一起伸长脖子。
褚書昌正全神贯注看火势被褚韫猝不及防地出声打断视线,看到他全须全尾地站在身后心中提起的那口气才松下来,“东西呢?”
“哇,爹您好歹关心一下您儿子的安危吧,您看那火多旺啊,您再瞧我这心多凉。”
褚書昌一向是严父形象不擅长表达对子女的关心,他被褚韫大剌剌一问脸上居然有点赫然,咳嗽一声正打算硬着头皮尝试走慈父路线关心几句时,褚韫恍然大悟地一拍手:
“爹,您给我说实话,我是不是要有弟弟妹妹了?”
褚書昌那点惭愧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祸害遗千年这小兔崽子且能蹦跶呢!
“再瞎说一句这个月别想领月钱。”
“别别别,都一家人您老拿月钱说事干什么呐,东西在我身上呢”,褚韫把袖间的东西亮了下。
看到东西后褚書昌搜寻杜志明的身影,“趁杜志明还没回过味我们先走。”
“您看我这事办得不错,能不能奖励我七天休假啊?”为了管住他不出去招惹是非,褚韫已经连轴转二十天了,累得是眼冒金星再多跑一天说不定会突发心疾,为了还有人给他爹的养老褚韫趁机坐地起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