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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安也没料到这帮人会这么不给面子,两厢气氛僵持住了,其中有个络腮胡就站出来打圆场,“兄弟们都消消气,今日是老夫人寿宴不易动怒,管家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啊?”
要真起冲突吃亏得怕是自己,来安做了多年最会审时度势,这笔账先记下等日后有时间一定要给老爷说道说道,见有人递话他强行压下怒火,“老爷说了,给地牢上多加几把锁,你去办吧。”
说着把锁链扔到桌上头也不回地走了,剩下几人酒气上头还要冲出去理论理论,被络腮胡一一按下,“哥哥们先喝着,加锁这种小事就由我去做,正好喝多了放放水。”
三个人边喝酒边叫骂完全没把来安的话当回事,络腮胡虽然刚来杜府不久,但他与五大三粗的旁人不同知道留在杜府作奴仆也比在府外讨生活得强,要是能站稳脚跟就能过上吃穿不愁的好日子。
络腮胡边解腰带边哼着小曲往墙根走,褚韫好巧不巧就躲在那里,为了自己的心灵着想他眼疾手快一个板砖下去,络腮胡软绵绵地向后倒,他虚虚捂住眼睛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得,“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话刚落地一股凌厉的风冲他袭来,下意识地避开头不料正中后方那人圈套,三根手指极富技巧地捏住他的喉咙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别出声,不然你和他下场一样。”
褚韫连忙点头,那人问道:“地牢仅此一处吗?”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褚韫抓取关键词,地牢?这不是杜府吗,杜志高作为县丞放着好好的大牢不用反而在家里设私牢?用来关谁?但他不能表现出自己是第一次听说,从话的侧面推敲出身后这人约莫是来地牢救人的。褚韫一喜,虽然这个人与他素不相识但都抱着要给杜府搅混水的同一目标,也许他们可以合作。
他指向嘴巴意思是要说话,那人犹豫下警告道,“别喊,不然扭断你的脖子。”
只要把他放开那就代表有谈判的余地,相信凭借他舌灿莲花以及颠倒黑白的本事,不信忽悠不了一个刺客。
“多谢少侠,在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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