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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个小屁孩?”巴托把小杰用力摔在地上,一只脚踩住小杰的肚子,弯腰去解小杰脖子里的吊坠。
硬拽弄不下来,只能老老实实的伸手去解,他没想到那吊坠做得非常精细,解起来并没那么容易。
小杰的头刚刚撞到了桌子上,头上磕出一道大大的口子,鲜血一滴一滴地滑落到脖子里,沾到吊坠上。
吊坠上斑斓的光辉一缩,像是全部缩回了吊坠里面一样,突然间又光芒大放。
“老大,还没好吗?外边有人过来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知道啦。这东西解不开,干脆把头给割下来吧。”
巴托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蹒跚下楼的声音,他抬头一看,是一位佝偻着身体的老婆婆。
“你,你们在干什么?”
小杰扭动着小小的身体,费力地抬头向楼上看。
“婆婆!快跑!”
“跑?想跑哪里~去~”巴托的手下举起枪对准婆婆,正想扣动扳机,眼睛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无论他是咬舌头还是扭身上的肉,都没办法赶走这突如其来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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