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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走了,亦或更应说是逃了。
她自己是否分得清,或是不愿分清,那究竟是借口,还是渴望。
自漠北至中原,茫茫然,一人走了许久,不曾将任何看进心里,只觉浓得无法化开的怅惘。
而这片属于她的浩大沉重的茫茫然,在今夜,方才短短半个时辰内,突地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沈寻咀嚼着这前所未有的感觉,竟起了一种近乎于报复的快感。但身后朝她倾覆过来的恐惧真实而无法抗拒,这种极度的恐惧与兴奋肆虐在全身,她颤栗起来,血液灼痛了她。
“你是何人?”,她的声音亦是颤抖的。
鬼魅朝她又逼近了一分,“你又是何人?”
沈寻心下莫名,正欲转身,一个又尖又冰的锐物抵在了她的后心处,“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你认得方才那两人?”
沈寻的嗓子不由发黏,“不认得”。
鬼魅幽幽道,“那为何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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