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上下打量着古慈,用看疯子的眼神盯着她,问:“你是宫辰翼的家教老师,是吧?”
“是。”
“你脑子是摔下楼摔坏了吗?以为在跟谁说话呢?”
“不是宫家的三小姐吗?”
古慈反问。
“呵。”
宫鸣兰冷笑一声,扬起下巴,眼中极是轻蔑,说:“知道就好!一条狗怎么敢对主人犬吠?还让我给那个小野种道歉?我需要给他道什么歉?”
“小少爷是宫先生的儿子,也就是你的侄儿,你辱骂他是野种,难道不该给他道歉吗?”
古慈直言道。
“哈?”
宫鸣兰大概被人奉承惯了,第一次从外人面前听到这番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