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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
“这个有关系吗?”
“有。有很大关系。你快说呀。”杨冰每说一句话,都要很重的喘息几口气。而张翼自然也能感觉到她呼吸之间胸脯的一起一伏。
“恩。我是。”
“咯咯。”杨冰脸上展露一朵苍白的笑靥:“我其实已经猜到了。不过你为什么要否认呢?”
“我从来都没否认过啊。你们也没问过我,我也没觉得有必要说,就这样而已。”
“呵呵,怎没必要说呢?如果你的凶婆娘知道你就是她崇拜的偶像,那她就不会和你斗气了。”
“不斗气又哪里有乐趣呢?”
“大姐私下里和我说你们俩注定了是欢喜冤家,我还不信,看是是真的了。”
“先别说这个了。你身体这么虚弱,少说一点话。捡些重要的说吧。到底是谁伤了你?”
“毒——牙——!”这两个字,杨冰说的很重,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掰开来说的。而且说的时候,眼睛里有一股很强烈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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