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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能这一次也见不到日照金山。
这是一个概率很大的事情,并且他对此毫无办法。
雪山入了夜就是极致的寒冷。
池清霁已经在用车上的电源给帐篷源源不断地供暖,只要躺进睡袋里,他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暖和的人。
但不知为何,池清霁却迟迟没有进入睡袋,而是坐在帐篷门边,抬头看着天空云层的流动。
宋薄言亦然,他就坐在池清霁身旁,偶尔余光会瞥见她撑在帐篷里的手。
掌心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回忆起前一天在机场时那个短暂的触感,池清霁指尖的厚茧好像在这个时候变成了一根羽毛,探进他的x腔,在他的心口搔刮了一下。
“如果我们明天也看不见,你会不会很失望?”
他开口的同时,宋薄言的手已经得逞,将池清霁的手拢进了掌心。
“还好吧,我习惯了,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可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三百六十四天都有,但就我来的这天没有,那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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