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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薄言,你真好。”
从床上睁开眼的时候,整个寝室都是昏聩的暗淡。
熟悉的天花板在这样光线中,呈现出一种近乎残酷的冷sE。
是梦。
这些年来,宋薄言隔三差五的就会梦到池清霁。
但此时此刻,他躺在床上,依旧无法熟稔地从梦境中cH0U离出来。
本能地闭上眼,宋薄言想要重新回到那间铺满yAn光的教室。
但外面隐约的晨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入,耳畔是室友手机闹铃的声音,带着震动,周而复始,将他脑海中的画面搅得稀碎。
宋薄言皱紧眉头坐起身,才看室友慢悠悠地把闹钟摁掉,爬起来拉窗帘。
窗外是Y天。
云翳层层叠叠,一眼便知是个看不见日出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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