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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当年(二) (2 / 3)_

        &一般的寂静一下在房间里铺开,他缓了几秒,平息一下情绪,心下打定主意再苦口婆心劝上两句,要还不听就算了,好言难劝该Si的鬼。

        但下一秒,宋薄言把手上的医用棉球扔进垃圾桶,镊子丢回医药箱,就像是浑身上下的所有力气都被cH0U空了一样,陷进了椅子里,声音轻得仿佛只剩一口气。

        “是我活该。”

        当年的他,确实是自我又愚蠢。

        仗着池清霁对他的喜欢,就连出国留学这种事都没有和她商量过,一开始是因为不熟没必要,到后来又怕她知道了舍不得,会动摇他往外走的决心。

        那时候他的想法很简单,到了巴尔的摩稳定下来,再好好跟池清霁把话说开,谈谈他们的未来,以及等他回国之后结婚的事情。

        他能想到池清霁会生气,会哭,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任打任骂。

        但宋薄言毕竟是第一次留学,和旅行,夏令营或是游学都不同,那是真正意义上独自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异地他乡生活好几年,所有问题他都需要自己解决。

        从下飞机落地开始,一系列想到的想不到的事情全都接踵而至。

        等到找到房子,买好生活用品,所有手续告一段落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他总算意识到自己应该和国内取得联系,于是在一个深夜拨通了池清霁的电话。

        直到今天,他也忘不掉池清霁当时在电话那头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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