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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大人伸手,制止住了他,目光却看向我。
我点了点桌子,道:“不是放了张桌椅在此,若是需要我叩拜,又何必放这些呢?”
齐大人笑笑:“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他问我姓甚名谁,从何处来,来此做什么?家中有何人,与李家可有联系?
我一一作答,有真有假。
他估计一时难以分辨,但并没有立即去戳穿,而是继续试探我的武功。
我知晓,他恐怕也猜到了真正的凶手可能既懂医术,又懂武功。
令人悲催,但又让人有点侥幸的是,我对这两个都略微懂的一点。
但懂得的那点显然还不足以让我被怀疑。
他连续问了我几个问题,我都通畅无比地作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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