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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之前的房间被烧过,东西并没有完全抢救出来。叔母很喜欢的那幅画……”
他有点说不出了,退后一步,让我自己看。
这件事情我一直知道的,当日房间起火时,我也在。
正是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所以在回到那间屋子后,我并没有因此而声张,而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些。
正是我没想到,被烧毁的那幅画,竟然还被他保存着在这里。
虽然只有剩下的一小半。
我望向那幅画,它只残存下一角的干净,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那原本是雪山之上,我爹亲手给我娘画的。
这两个人缩在厚厚的衣服里,一个摆造型,一个缩着拿着笔,琢磨了好久才画出来了。
就这样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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