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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下云微,笑了下:“也是,霖弟也极擅长作画,对墨自然也有研究。想必由他磨得墨,再由香香姑娘画出来,肯定是副佳作。”
正此时,拿药的小厮来了,贺霖接过,有点尴尬地说:“大哥,该擦药了。”
“……”说实话,这句话在某个民间话本子里,我是听过的。
只不过那个人喊的是大郎。
我咳了一下,觉得这里我可能待不下去了,便拿着药就要离去。
贺霖却叫住我:“大哥,何必如此匆忙。”
我拿着手中的药装作一副叹气样:“没办法,有点疼,我先回去擦擦,明日还要赶路呢。”
贺霖却像是有几分愧疚似的,非要上前拉住我:“大哥回去,肯定要自己擦。自己擦哪能擦的好,这里人多,刚好我也请了府里的大夫。瞧,他正好来了。”
我万万没想到刚才贺霖招了小厮竟然办了这么多事,那多事的大夫一进来先是行了个礼,彻底杜绝了我往外跑的可能性。
香香姑娘笑了笑,也帮衬道:“大公子何必苦着自己?只是涂药而已。”
也对,只是涂药而已,我又何必三番五次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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