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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不以为意道:“若是你也想和她一起叫,我也没什么意见。”
如意这丫头也顺杆爬,踮起脚尖问道:“那我先入门的哎,你是叫我师姐嘛?”
堂前燕眉目微弯,面目也残雪中更显几分白:“当然可以——我是说,如果我也能入了你师父的这道门的话。”
他的话语中颇有“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遗憾感,我不欲让如意知道,便只好无奈道:“她还是个小孩呢。”
又对如意说:“你赶快去扫你那边的雪吧。”
如意吐吐舌头,有点不舍的离去,但她看了一眼堂前燕,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脚停下,怀抱扫帚,从手上挑挑拣拣,拿出一枚酥心糖来,献宝似的放在堂前燕面前:“大哥哥,你能看到这颗“聪明糖和笨蛋糖”是什么颜色嘛?”
我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真的。
真不该骗小孩。
我脑海里飞快地想着胡诌的词,等着等下将“骗小孩”这件事情说的文雅点,但我没想到堂前燕只是微微一愣了下,便将目光落在糖上。
他似乎是好笑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摸着下巴,直接道:“白色。”
他恐怕是为数不多的,会在这种情况下直接说出白色的人,毕竟他和小孩不同——不在意,也无所谓别人到底是用聪明还是笨蛋来称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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