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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抓了过来,盯着那双和江畔月如出一辙的黑眸,他不禁捏了捏小玩偶的鼻子,嗓音低醇:“小月亮?”
一夜好梦,第二天,沈雎洲是抱着一个柔软的枕头醒来的。
深深嗅了下枕头上少女的香气,倒也不知道小姑娘用的什么洗发水,怪好闻的。
起身便听到楼下有欢快的交谈声。
糖糖背着一个小背篓爬上坡,大老远就喊了声“月月姐姐”。
正在压水井旁帮沈雎洲擦鞋底泥巴的江畔月,抬头和她打了声招呼:“糖糖早啊!”
糖糖将背篓放在地上,拿出几个野果放到外廊的木桌上,说道:“这是我爷爷昨天在后山摘的八月炸,送给月月姐姐和沈叔叔尝尝。”
江畔月将鞋子晾好,擦干手,走了过去。
“爷爷真厉害,现在还能找到八月炸?”
糖糖抬头笑眯眯:“就一棵树被爷爷找到了,已经熟了,我尝了一个,好甜好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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