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

        “和尹姚学的，你们苍冥的传统。”

        崇判向树上看一看就明白了：“在讨彩头？”

        郁桑从他的身上跳下，理了理缠绕起来的衣裙，说没错。

        “你许的什么愿望？”

        郁桑说：“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怕你会生气，旧疾复发。”

        崇判明白她的意思，她大概是又许了个想回家之类的愿望。他神色平静地说：“说来听一听，我气量还没有那么小，因为一个愿望就要生气。”

        “是你自己要听的。”郁桑舒了一口气：“我许得是希望将军你早日厌烦我，放我回家去。如果这个不行的话，那我就希望你早日对我着迷，于我有求必应。”

        她实在聪明狡黠，为自己设想了截然不同的道路。说完她看了看崇判：“你在生气么？”

        崇判摇头说没有，只是胸口有点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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