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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管事也不客气,站在船舷大声说道:“各位乡亲,我这两条小船,也装不了多少人,只能先救愿意掏船钱的。无论男女老幼,二两银子一位,装满就走!”
这价钱虽然够黑,但如今长江上除了海汉战舰,就只有这为数不多得到海汉特许,运送军需物资的货船能够在两岸间往返。
想立刻离开镇江,要嘛凭本事自己游到北岸去,要嘛就只能掏钱坐这高价渡船了。
他话音刚落,便有不少人挤到跳板边,果断掏出银子换了登船资格。
这些在江岸边等待逃生机会的难民中,略有家产的人也不少,别说二两银子,就算是二十两一个人,当下也会有不少人掏钱。
从扬州运送军需物资到镇江是公差,卸完货返程拉点人拉点货,那就是私活了。
这乌篷船虽然不大,但挤一挤装上百十来人还是不成问题,轻轻松松就能赚个几百两银子。
除去塞给海汉军需官的好处费,以及分润给船员水手的部分,这押货的管事起码还能有两三百两银子进账,也难怪先前军需官夸奖他会做买卖。
而最终能登船离开的,也只是岸边难民中的少数人。
不过在战事结束前,像这样穿梭于两岸间的货船,每天都还有不少,只要准备好银子,即便这次走不了,后面仍有机会逃离镇江。
实在连二两银子都没有的人,也还可以选择去军中当民夫,虽然有些危险,但其实同时也算是得到了海汉军的庇护,最起码顿顿有饭吃,不用担心在战乱中变成饿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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