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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认清楚自己该干什么?你应该帮章若琪报仇,应该增长修为,而不是沉溺与儿女情长!想要儿女情长,必须有足够的实力!我,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柳承郎这话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来的,他只差直接告诉裂天赵家有一个圈套,有一个足以让他疯狂的圈套在等着他,有一个足以让他成为世间罕有的大魔头的圈套在等着他。
“帮我妻子报仇,我自然记在心上。但不是现在,而且人总要往前看得啊!轩辕慧安一直半死不活的躺着,你脸上也偶尔会有笑容啊!若是一天到晚愁眉苦脸的,你怎么救活轩辕慧安;若是我一直闷闷不乐,又怎么能够报仇?我笑着,并不代表我会忘了仇恨!”
“柳承郎,我知道你帮湛胥是被逼的,你是至情之人,我裂天也是有情之人。”
“你,别小看我!我说过,我为了赵子琪不吸血就不吸血,谁来都没用!你为了所爱之人,能够昧着自己的真心帮湛胥;我为了所爱之人,也能够祛除所谓的血瘾。子琪不喜欢魔头,不喜欢食尸鬼,我就不做这食尸鬼!”
裂天说罢,又往前一凑,提着柳承郎的衣领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封印中的事儿是你故意的,湛胥或许真的没把消息传进去,但凭借您柳军师的嗅觉,不可能没发现端倪。你帮人族,我认了,没证据而已。而且,这也正说明你是被逼的。但对于我的事儿,你最好别指手画脚。”
“你让子琪一家撤离,我感谢你,算是差了你一个人情,但你记住,你最好别对我的感情指手画脚,就像我不会劝你另找一个一样。尊重我的感情,其实也等于尊重你自己的感情!”
裂天松开了柳承郎的衣襟,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脸上露出了一抹狞笑,“记住咯,我的大军师。”
裂天说罢,这才大步的离开了。
而坐在轮椅之中的柳承郎,早已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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