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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两 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2 / 7)_

        听涛院内的丫鬟在廊下煎药,院子里死寂一片,奴仆来去匆匆,每个人脸上也没个笑容,两个丫鬟在廊下扫水,或听见一阵步履声,她们才一回头,便见一行人走来,老管家正躬着身跟在那身着黛紫锦袍的少年身后,他的眉眼极漂亮惹眼,身姿挺拔,自有一种如松如鹤般的明净气质,几乎教人移不开眼。

        但看清他金冠与衣袖边缘的金线狰纹,丫鬟们便立即躬身行礼,齐唤,“小郡王。”

        房内缠绵病榻已久的世子谢宜澄才从噩梦中惊醒,便听得门外的动静,他半睁着的一双眼睁大了些,或见守在房内的侍女要掀了珠帘出去拦,他便唤了声,“冬霜。”

        侍女回头,便见病榻上面容清癯的青年朝她摇头,她微抿嘴唇,摸着腰间的匕首,又退了回来。

        丹玉才推开门,谢缈立在门槛外边瞧见了那内室晃荡的珠帘,他面上添了几分浅淡的笑意,抬步走进去。

        谢宜澄看那少年掀帘进来时,透过他的眉眼仿佛有一瞬回到了多年前,那时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谢繁青,才只有十一岁。

        “想不到,你时隔六年回来,竟会先来看我。”谢宜澄看他走近,少年衣袖莹润泛光,一身光风霁月,全然不像个从敌国归来的质子。

        反观谢宜澄自己,他如今病入膏肓,已经无法下地行走了。

        丹玉拿来一把椅子,谢缈一撩衣摆坐下,再将病榻上的兄长打量片刻,“他们说你快死了。”

        若是早几个月,听了谢缈的这句话,谢宜澄或还指不定如何癫狂发疯,但如今他是没那个力气了,也不在意了。

        他甚至还扯了扯唇角,“你能活着从北魏回来,的确很令我惊讶,但是你以为你回来,又能比在北魏时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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