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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畔点上百盏灯火,照得烟波之上行船如织。
一艘商船在渡口停泊已久,船舱内衣冠整齐的老者躬身屈膝,朝坐在桌前的红衣少年恭敬行礼:“臣董成禄参见小郡王。”
可少年却只是轻瞥他一眼,反唤一声,“徐允嘉。”
寡言的青年闻声,便从门外走进来,拱手朝谢缈行礼,“臣在。”
除了丹玉,徐允嘉便是谢缈入北魏麟都之时,明面上带的第二个随侍。
“你就留在东陵守着她,”
谢缈一手撑着下颌,拨弄着手腕的铃铛,却没听到一声响,“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露面。”
即便他不说,徐允嘉也知道“她”是谁。
于是他当即颔首,“是。”
但在他转身要踏出门外去时,却又被谢缈叫住,他回头时,便见谢缈的目光终于落在那仍跪在地上的老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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