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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被他这样看,戚寸心有点脸红,她稍稍侧过脸,又说,“颜色不会太红了吗?”
谢缈摇头,说,“不会。”
或见戚寸心手里捏着一对耳坠,他便不由看向她的耳垂,和许多女子不同,她并没有穿耳的痕迹。
“我儿时怕痛不肯穿耳,那时候又撞上父亲出事,我和母亲来到北魏,母亲也没再提让我穿耳,”
戚寸心主动和他谈及往事,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昨天晚上我本来想穿的,但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用针刺穿耳垂,想想都好痛。
谢缈闻言,忽然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耳垂。
极轻的触碰,只那么一下,戚寸心眨了一下睫毛,仿佛冰凉指腹轻触耳垂的微痒仍在,她的脸颊烧红,却听少年说,“我帮你。”
啊?
戚寸心愣了一下,见他双指捏起那枚尖细锐利的针,还真就在烛火上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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