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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凭澜或是没想到,这小姑娘送来的,竟会是多年前他满腔希冀,渴盼能挽留心爱之人的那一封。
取出信纸时,他的手还有些发颤。
当年的字迹如旧清晰,他甚至还能想起给她写信的那个夜晚,翻过信纸另一面,是另一人的娟秀字痕:
“我期我愿,同赴来生”
他愣愣地盯着那朱红字迹看了片刻,半晌捂住脸,不知不觉泪淌满手。
“出来吧。”
叫做萧瑜的妇人拍了一下戚寸心的肩。
戚寸心在院子里同萧瑜坐了半晌,同看一轮皎洁圆融的月,又同在打量身边的彼此。
“你姑母,比我漂亮吗?”阿瑜忽然问。
“啊?”
戚寸心愣了一下,随即想了想,认真地说,“你们是不一样的漂亮,是不能比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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