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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意知道,殷铮不是良善的人,行事作风根本不像其父殷雨伯。还记得当日他颠覆侯府之时,连宗亲都不认,整座邺城弥漫在血腥中……
“那,那我跟你回去,不再乱跑,好不好?”
她低下头去,眼睁睁看着月婵受罚她做不到,这人真的会下狠手。
一只手蓦的攥上她的手腕,轻拽着带到了伞下,随后拉着她往前走,没说一句话。
就这样,沈妙意像提线人偶般被他拖在身后,回头担忧的看去月婵,那可怜丫头缩着脖子,动都不敢动。
大道上,来时租的青篷马车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辆豪华四架马车。
雨水将车身红漆冲刷得发亮,描金雕花精致;四匹高头骏马雄壮,铁蹄打在地上,发出脆响。
仆从早早地摆好了脚凳,见了主子走来,忙上前接过雨伞,自始至终垂首低眉。
车边,殷铮撩袍上车,身影进到车厢内。
四下全是雨声,沈妙意看见不远处的骑马侍卫,铁甲闪着寒光。也就是说,殷铮其实是要出城的,是临时来到这里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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