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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姝戴上了披风上的兜帽,摆手道:“不必!不过,我提醒吴老板一句,方才之事,若老板吐露出去半个字,咱们买卖不成仁义也不在,可是要结仇的哦!”
“这您放心,我也跟您说句实在话,勾结山匪这种罪名扣下来,在京城是要尸骨无存满门抄斩的。”吴天宝有些无奈,但也说出了自己最大的担心。
顾明姝一听就反应过来,这是他最大的顾虑了。
“哦,我懂了。只要吴老板有心交易,此事三日后我们也一定会给出让你安心的办法。吴老板,告辞了!”
她一抱拳颔首就走,爽利豪迈地仿佛真是从大山里出来无拘无束之人,顷刻之间就转过小道,消失在了花树尽头。
吴天宝倒也是真守信真怕死,上了楼之后,无论秦颂他们怎么问,他也没透露与顾明姝商谈的内容。
此人八面玲珑,总有热闹话题把话转走,他来之后,这雅间里的空气都欢快了许多。
但是,由于秦越始终觉得那斗篷人甚为眼熟,总时不时把话题带回去追问,弄得吴天宝也没辙了,半个时辰内就把自己灌了个烂醉如泥人事不知。
诚然,这些事情就都与顾明姝无干了。
她几番改妆绕路,在完全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才端庄从容地回了海陵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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