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王公公吉言。”陆有德笑了，随即将笑容收敛起来，感慨地道：“但认干爹这事儿，在许多人眼里，终究是我人生当中的一大污点啊！”

        “我所说的一番大作为，也不一定非要像高拱那样坐到首辅的位子上嘛。在万岁爷眼里，做官只是报效朝廷的一种方式而已，像张鲸大公公、王阁老儿子王衡、张先生儿子张静修……都是一番大作为的人。”

        “王公公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做官？”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举例子。目光放长远一点，不要局限于做官。就拿张鲸、张静修、王衡他们三个来说，难道你不羡慕？”

        “当然羡慕啊！”陆有德由衷地道。

        “这不就对了？只要心向万岁爷，将来机会多着呢。”

        “王公公果然厉害，与你一席话，让我心境开阔许多。可也把我吹得呀，感觉快要飞起来了。”

        陆有德摇头而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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