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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尊,那你...”听到这话,王异呆了呆,不经意地瞥见那块绢布上尽是血迹,突然脸色大变,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府尊,这血....”
“黄巾贼寇实禽兽也。”徐宣哈哈大笑,长身而起:“怎能留下妻眷受人凌辱,污我身后之名?”
望着对方坚定的眼神,王异完全明白了。
徐宣这已是抱着与城携亡的死志了。
“府尊,贼人势大,我军兵寡,非您之过啊。”
王异不忍,还要再劝,却听徐宣只是摆手笑道:“我意已决,王祭酒,你且去吧。”
“哎...”
王异无奈,只得拱了拱手,随即转身离去。
目送对方的身影渐渐消失,徐宣端坐堂上,心中千头万绪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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