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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大旱,我家良田颗粒无收,他非逼着我们交赋税,交不出来便要抢夺我的良田,我的老母亲被气得病了,一个月就撒手人寰了。”
如此一桩桩一件件,血淋淋的摆在人的面前,有人愤怒有人心酸。不过对于当事人来说,这无非是把伤口撕开,在往里面撒上一把盐一般痛苦。
冯县令知晓自己大势已去,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冯成哪见过这样的场面,拉着冯县令的袖子不敢吭声。
姜瑟今日特地穿了一身素白色的衣裙,似在为那些死去的百姓守灵,一身素白,纤腰不盈一握,她站的端着,气质绝然,虽然看不清她的样子,却给人一种举世无双之感。
“大人,请您听听百姓的声音吧,这些都不过是凤毛麟角,他们还有家人为他们申冤,那些死去的人呢?在阴暗潮湿的墓穴里,连供奉的排位都无,就这样一辈子无子无女无亲的躺在那里。”
她义正言辞的话语最是能激起各位的感同身受。
气氛已经渲染到这了,她偷偷掀开帷帽,一双明亮动人的杏眼就这么看向姜伍。
姜伍正在为这些百姓叹息,忽的感受到一个视线,她眼中表达的他明白了。
姜伍对着她点点头。
姜瑟放下帷帽,她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姜伍手中的证据不管如何,冯家父子今日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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