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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越不置可否,指着右首边最末那张椅子说道:“你有心了,先坐吧。”
程光大喜过望,但也不敢放肆,只半边屁股贴着坐下。
裴越淡淡道:“此时稍后再说,我想先请教一下程管事,庄子上的具体情况。”
程光心中一凛,小心翼翼地问道:“不敢,不知少爷想知道些甚么?”
裴越问道:“近几年庄子上收成如何?一年要给都中上缴多少钱粮?”
席先生静静旁观,心中有些惊讶,这少年问的问题很重要啊。
程光略显犹豫,斟酌着说道:“回少爷,这往都中上缴的钱粮却没有定数,也是老太太和老爷太太仁厚,对咱们这些家生子宽厚,所以大抵是根据每年的收成来定的。如这两年,地里收成不好,所以上缴的不多,以去年为例,年终关账的时候庄子上缴给都中一应物事折银六百二十两。”
裴越目光一凝,有些奇怪地问道:“这么少?”
程光眸中闪过一缕轻蔑,故作艰难地说道:“少爷,咱家收的租子是按一成五份例,原比别家少些,只因这庄上都是家生子,所以家主怜惜,至于那些不讲究的门第,二三成是常事,五成的都有!小的敢保证,这些庄户们无人敢偷奸耍滑,个个都很老实。”
裴越颔首应是,面色平静地问道:“那请问程管事,正经年份庄上的一亩田地每年产粮多少?”
程光答道:“咱家都是上好的水田,只要老天不闹灾,一年下来每亩地能产粮三石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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