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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心情不免有些低落,声音都有些低沉。
北辰墨对于柳叶的回答,并不满意,凤眸冰冷的吩咐着:“怕是?也就是说,那个孩子还是有机会活下来?你是否和主持那边交代清楚了?若是孩子保住了,生产的时候是个男婴的话?该……若是没有保住,千佛寺不养闲人!”
说完,还比了个‘杀’的手势。
柳叶听到这,低着头,应是。心中却有些害怕,他跟着主子二十多年,主子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残忍又嗜血,他都没有半点的印象。
如今的主子像个皇帝,高高在上却再不是那个善良的北辰墨了。那可是个无辜的孩子啊,怎么能那么残忍的对他?
他还没有说的是他听寺里的大师说,孩子就算是保住了,可大出血后,也会影响到孩子以后的生长和发育。
日后就算是侥幸生下来,怕也是个成不了气候的?这话想必他就是和主子说了,主子也不会改变主意放弃除掉那个孩子吧?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举,惹得主子的不喜呢?
前太子都那么的识趣,自贬为凡人守皇陵了,可以说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主子的监视下,他想不明白的是主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如今不但把人家夫妻二人分开了,到时候就算是孩子出生了,听主子的意思,是个男孩便会立即丧命,是个女孩,怕是永远都在千佛寺了,做个只知道念经的尼姑了吧?
如此残忍又冷血,他怕是一辈子都学不会吧?虽不认可主子的做法,可也不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去得罪主子,多说一句。
战王府内,魏倾心坐在灵堂里,望着魏云的画像,若有所思。父亲早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混了出去,如今怕是都到了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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