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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回话。”元德帝一点都不想看到眼前的人,凤眸深邃的望着还跪在地上的魏云。
魏云却固执的开口,声音淡淡:“草民还是跪着说话,草民之所以要先敲御鼓,是因为草民要质问的是陛下,是为大不敬,理应跪着。先祖曾立下规矩,凡是使用御鼓的平民百姓需逐级状告,草民用一百零八下敲鼓,那是越级,若是不能说出个所以然,那草民也甘愿去受这一百零下的杖责。草民斗胆问下皇上,您把草民的夫人藏到哪了?”
此言一出,高太师看了眼还跪在大理石上的魏云,他与魏云的关系谈不上好,与他同朝为官二十年,政见时常不同,争执更是常事。
可也知道魏云是一个不善撒谎,人品极为正直,如今他敢敲御鼓,敢迎上元德帝就可以看出元德帝是真的把人家夫人给绑了。
魏夫人乃是金国唯一的公主,元德帝把人绑走,明眼人一眼便猜到他此行的目的?
高太师不好去评断元德帝的对错,可堂堂一国皇帝竟然做出绑人,去威胁平民百姓的事情,怕也是前无古人了。
高太师眼中竟是无奈,元德帝您就算要绑走人,可也不该让人知道啊。
金丞相下意识的想反驳魏云,高太师就像是猜到了金丞相的想法,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金丞相。二人二十多年的默契,哪怕只是匆匆一眼,可随时都关注高太师的金丞相自然是没有错过这一抹神色。
心中虽有困惑,可长期以来都会听他话行事的金丞相,自然不会违背高太师的意愿。
元德帝沉浸在愤怒中,倒是没有注意到高太师与金丞相的交流,凤眸深沉,居高临下的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男人。
魏云曾为文官,气质虽儒雅,可却是个态度强势、话语还极为犀利的文官,不然也不会被先帝重视那么多年,还被封为一品大臣。
虽料到魏云来状告他,极有可能是因为叶飘玲这件事,可真的如他所猜测的那般,元德帝也不由得怒从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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