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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敲门,“廉时,爸,你们在里面吗?”
“……”
没有声音,湛文舒等了下,继续敲门,“廉时,你……”
话没说完,门打开。
湛文舒看着走出来的人,“爸。”
湛起北看她身旁,没看见那小人儿,“可可呢?”
“在楼下,我让她……”
“在楼下?一个人?”
老爷子打断湛文舒的话,脸色当即不好了。
湛文舒说:“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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