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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在行看着湛起北的眼睛,这双眼睛苍老又深邃,含着平常人无法到达的高度。
“您问。”
“廉时如果真的想把林帘藏起来,你觉得你能找到?”
韩在行落在膝盖上的手,蜷紧。
湛起北从韩在行脸上看到了答案,嗓音软下来,“廉时的性格,湛爷爷清楚,你也清楚。”
“他如果真的要做一件事,他就一定会做到。”
“现在,他主动让付乘告诉你,让你把林帘带走,不是他别有目的,而是他对林帘的偿还。”
“林帘那孩子,是廉时对不起她,是我们湛家对不起她。”
湛起北语气苍老平缓的说完这些话,神色非常的平和。
他不偏袒谁,也不护着谁,他站在公正的立场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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